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,但《继姐怀了他的孩子,离婚后他疯了》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,剧情不俗套,人设也很新颖。小说内容节选:她急不可耐地躲到他背后。我笑了笑,反手给了应衡一巴掌。我冲进花园里,找到那片明显刚被翻过的草皮。我发疯似的用手刨土,血水……
应衡公司出问题那年,我替他进去坐了五年牢。出狱那天,
我在家门口听见他和好兄弟的对话:「衡哥,这慕筝是真舔狗,连坐牢都愿意替你去。」
「要是被她知道坐牢是你设的局,会不会翻脸啊?」应衡轻嗤了一声:「她敢!」「对了,
现在心柔怀了你的孩子,你打算怎么处理慕筝?」
他漫不经心地回道:「那就让她再进去五年呗。」众人哄然大笑。我苦笑了一声,
心脏像被人剜去了一块。我早就知道,公司危机也是他自导自演的把戏。
可我在神佛前发过誓,要替应衡做100件事,来赎清我的罪孽。这是第99件,
马上我就要解脱了。1.我推开门。应衡半倚在沙发上,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打火机。
他懒懒地抬眸,神情冷漠。狐朋狗友们一阵哄笑。「哟,慕**回来了?为衡哥坐了五年牢,
**忠心!」「舔得这么狠的狗也是第一次见,打也打不跑,啧。」我站在门口,
目光平静得像死水。应衡只随意抬了抬手,笑闹声戛然而止。他走近,俯视我,
嗓音清冷:「心柔怀孕了,今晚搬进来。你来照顾她。」我的心脏微微一缩。
「让我……照顾她?」他嗤笑一声,语气嘲弄:「你以前不是医生吗?照顾个孕妇,
总能做到。」他明明知道,我曾经骄傲的医学之路,毁在了这场牢狱之灾中。
我哑着嗓子问:「毁了我的人生,你开心吗?」应衡的眼底划过一丝波动,烟头烫到了指尖。
但他只是愣了一瞬,便冷笑道:「开心,怎么不开心?」我突然释然,看着他笑了:「好,
那我会好好照顾她。」这是我替他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他的脸色僵了一秒:「你笑起来**恶心!」晚上,应衡亲自将赵心柔接进了别墅。
她穿着一袭米白色的孕妇裙,长发微卷,眉眼柔弱又楚楚动人。应衡贴心地牵着她的手,
宛如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。我的小狗阿宝看到这个不速之客不满地叫了两声。
她厌恶地踢了它两脚,转身得意地看着我:「妹妹,好久不见。」「我跟阿衡说没关系的,
但他就是不放心,非要你照顾我。」我的生父赵潭是慕家的上门女婿,
而赵心柔是他的私生女。我妈早逝后,他就急不可待地带着小三和私生女登堂入室。
从小我和哥哥就受尽了赵家母女的虐待。应衡明明什么都知道。他可以爱上任何女人,
却偏偏选择了赵心柔。睡前,我被佣人叫去了他们房间。房门外,
赵心柔放浪的**声此起彼伏。我顿了顿,还是推门进去。应衡听见动静,停下动作,
裸着上身从赵心柔身上起来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**的气味,我忍着吐意看向应衡。
他随手扔过一个小雨伞,让我替他戴上。我替应衡做过很多事情。
给他的床伴订花、买包、订酒店,还有送事后药等等。不过,这么多年,
赵心柔是唯一一个怀了他孩子的。我们也曾有过一个孩子。在狱中,
当狱医告诉我已经怀孕时,我差点以为我们会有未来。可应衡毫不犹豫地签了流产手术单。
想到这,我面无表情地撕开包装,看着他:「出于职业操守,我还是善意地提醒下应总,
孕早期不宜同房。」话音未落,应衡一把扯住我的手腕。他额上的青筋暴起,
似乎对我的反应不怎么满意。他咬牙切齿道:「行啊,反正还有个现成的泄欲工具!」
他拖着我进了客房,一把将我扔在床上。门外,赵心柔急得直拍房门。但应衡置若罔闻。
他猩红着眼,死死捏住我的手腕,一遍遍吻我。我绝望地闭着眼睛。一滴眼泪滑下眼角。
吻到那一抹冷意,他的动作骤然停顿。「怎么,还委屈上了?」我麻木地回道:「是,太脏。
」他一脸厌弃地推开我:「别自作多情了,你这种货色连给我暖床都不配!」「我就想问问,
为什么当初死掉的不是你!」看着他发红的眼睛,我忽然想起年少时他替我暖手的样子。
我苦笑:「对,是我该多好。」「反正我也活够了。」他的羽睫颤了颤,
随即嘴角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:「慕筝,你装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?!」
「你欠我们应家的永远还不清!」是啊,他最爱的妹妹应卿卿是我害死的。
我们从小一起长大。是我把含有坚果的蛋糕递给了重度过敏的她。
最终她因严重过敏引发休克去世。卿卿的去世导致他的母亲得了抑郁症,最终自杀身亡。
所以,应衡怎么能不恨我呢?连我都恨透了自己。2.次日清晨,晨雾还未散尽。
我习惯性地呼唤「阿宝」,往常总能听到的欢快犬吠。这次却静得瘆人。
赵心柔优雅地坐在院子里,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点。一旁的女佣垂着头,不敢与我对视,
眼神躲躲闪闪。我的心脏突地一抽,飞快跑向工具间。工具间的门栓虚掩着,
一只沾泥的锤子放在门后。地面被拖洗过,干净得有些刻意。隐约还能闻到稀薄的血腥味。
我颤抖着蹲下身,指尖触到一撮棕色犬毛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「阿宝呢?!」
我转身质问女佣,嗓音因颤抖而变得尖利。「对不起太太……赵**说她怀孕了,不让养狗,
管家按吩咐……把阿宝……处理了。」「处理?」我冷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悲凉和愤怒。
阿宝是哥哥送给我的礼物。这么多年,它早就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家人。
我的指尖止不住发抖:「你们把它打死?」我冲到赵心柔面前。她端着牛奶,慢悠悠地抬眼,
眉间拢起一抹不悦:「妹妹,你别激动。」「医生说了孕妇要避免接触动物。
我也是为了孩子……」争吵声惊动了刚下楼的应衡。他一边解开袖扣,一边大步走来。
他皱眉看向我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:「一大早吵什么?」「问问你未来孩子的妈干了什么!」
我愤怒地指向赵心柔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「阿宝被他们打死了!」应衡眉头皱得更紧,
转身看向赵心柔。赵心柔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娇弱地开口:「阿衡,你知道的,
医生说了孕期家里不要养狗。」应衡拢了拢她落下的发,再看向我时,
眼神里的厌烦毫不掩饰:「养狗确实对孕妇不好。它淘气也没人拴,真要撞了心柔怎么办?」
「等孩子生下来,我再赔你一只同样的。」那一瞬间,我仿佛回到得知我哥死讯的那天。
入狱后的第二年,我收到了哥哥跳楼的消息。——我连我哥的葬礼都没办法参加。
我喉咙收紧,像吞进了碎玻璃渣:「一条狗能买到,可我哥呢?
再买条狗也不会是他送的阿宝!」「你明明知道这一点,你怎么赔?!」应衡愣了愣,
脸色沉了几分,压低声线道:「你别钻牛角尖,她怀孕情绪不稳——」那我呢?我的阿宝呢?
我突然笑了,垂眸不再看他。赵心柔走到我身边,
低声耳语:「这就是你昨晚勾引阿衡的下场。」我扬手要打她,却被应衡一把拽住了。
她急不可耐地躲到他背后。我笑了笑,反手给了应衡一巴掌。我冲进花园里,
找到那片明显刚被翻过的草皮。我发疯似的用手刨土,血水从指尖渗出,混进泥里。
刺目又荒诞。「叮」,阿宝的小铃铛被我扒拉了出来。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
却发不出一点哭声。老天爷已经罚我在这个世上踽踽独行了,能否抵消我的罪过?
我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躺了两天。两天后,我将一份离婚协议递到了应衡面前。最后一件事,
我做了。也累了。应衡正和赵心柔共进早餐。听说我要离婚,她满脸窃喜。
应衡捏着离婚协议,手里的青筋暴起。「慕筝,就为了一条狗,你要跟我离婚?!」
「当初可是你为了慕氏求着我联姻的!」「怎么,现在不怕我毁了慕氏基业?」我笑了笑,
心里空洞得疼:「应总,现在的慕氏还姓慕吗?」「再说——」我顿了顿,抬眼瞥向赵心柔。
「你不跟我离婚,等着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做私生子吗?」「不怕别人笑话,有其母必有其子?
」「**!」赵心柔闻言,作势要打我。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,用力甩在一边。
赵心柔踉跄了几步,故意摔在桌边。她捂着肚子哭泣:「阿衡,慕筝推我……」
我木然看向应衡,连争辩都懒得开口。他发了很大火,一声不吭地将我拖曳了出去。
别墅地下室,应衡将我拽到佛龛前跪下。檀香灰簌簌落下来,他捏着我下巴强迫仰头:「说,
你错在哪了!」「害死卿卿还不够,还要害死我的孩子!」
供桌上应卿卿的遗照在烟雾中若隐若现。「我错在……」
我望着照片轻笑出声:「……以为神佛会渡痴人。」「什么意思?!」他眉心紧皱,
手中力道陡然收紧。但我只是抿唇不语。我被他罚跪一整夜。膝盖磨破了皮,
血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渗开。年少时,我被继母拉到花园里罚跪。应衡也曾牵着我的手,
低头问我:「小筝,跪疼了没有?我背你回家。」没想到,多年后他也成了施暴者。
最终我因体力不支昏死过去。我做了个梦。梦里卿卿穿着白裙,笑得无邪。下一秒,
她脸色骤变,捂着喉咙倒下。「小筝,别难过……不是你的错……」她蜷缩在我怀里,
轻声呢喃,气息断绝。我惊恐地抱着她,泪水模糊了双眼。我在梦中痛哭:「卿卿,对不起,
不要离开我!」隔天,我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醒来。稀薄的日光从天窗漏进地下室。
楼上依稀传来赵潭的声音。自从赵心柔搬进了应家,赵潭以为钓到了金龟婿,
时不时过来耀武扬威。3.看我从地下室走上来,赵潭放下酒杯,板起了脸。
我懒得搭理他俩,抬腿往楼梯上走去。「站住!」赵潭冷喝了一声。
抬手就将一叠股权**协议甩到茶几上。「慕氏早就易主了,你那点股份留着也是赔钱。」
「不如痛快签了,省得拖累我们赵家布局。」我冷笑,目光淡漠如死水。
「现在心柔怀了应衡的孩子,应家这靠山你也指望不上了。」「与其等着被他扫地出门,
不如卖了股份拿钱走人。」「毕竟父女一场,在价格上我不会亏待你的。」
我啐了一口:「慕氏本就是我妈留给我和哥哥的。你一个上门女婿,凭什么指手画脚?」
赵潭眸子一沉,抬手就是重重一巴掌。我被打得耳鸣作响,咬牙死盯着他。他冷哼一声,
嘴里喷出熏人的酒气:「你哥要是能识时务,也不至于被——」他猛地清醒过来,收住了口。
我浑身血液像被抽干,颤声逼问:「……什么意思?我哥是被你害死的?!」
所有人都我告诉我,我哥是因为抑郁症复发才自杀的。可我不信他会丢下我一个人。
赵潭的嘴角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,脸上露出狠厉的笑:「行,我也不怕你知道。」
「做空慕氏、舆论绞杀,全是我和应总布的局。」「可惜你哥太弱了,
没撑到大结局就自己从楼顶跳了下去。」「你要是不听话,也是这下场!」
我像疯了一样冲进应衡的书房。我不信赵潭的话。我以为应衡再怎么恨我,
也不至于对我哥下手。应衡的保险柜里,我找到了匿名的账户流水、签了字的空壳合同。
一桩桩、一件件,无不在嘲笑我的愚蠢。院子里传来车灯扫过的白光,应衡回来了。
他推门进来,看到散落满地的文件,瞳孔骤缩。「你在翻什么?!」压低的声线里,
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惊恐。我麻木地抬头看着他笑:「应衡,我哥的一条命够还你了吗?」
「我不欠你了,也不爱你了。」听到我说不爱他了,他的瞳孔震颤了一下。
我把那厚厚一叠证据砸到他怀里。应衡的眼底闪过一丝裂缝般的惶惑。他眸色骤沉,
喉结上下滚动。他似乎想来拉我,却被我侧身躲开了。「慕筝,你哥的事,我可以解释……」
「解释?解释可以让我哥起死回生?」「应衡,我们放过彼此吧。」他眉心紧蹙,
脸上一阵一阵发白,最后咬牙发狠道:「离婚,你想都别想!」话音未落,
门外传来一声惊呼。赵心柔双手护肚,脸色惨白:「阿衡……孩子……我疼……」
应衡脸色骤变,一把将她抱起。离开前,他脚步突然滞住了,
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:「慕筝,你好好待在家里。」「你哥的事不是我的本意,
我回来再跟你解释。」偌大的别墅重新归于寂静。我像被抽走所有力气,扶墙而立。
我从房间拿出离婚协议,放在他的书桌上。那份离婚协议,被风吹开了,落在签字页上。
他大概忘记了,自己曾当着众人的面,甩过我好几次离婚协议。我只是,
随便挑了一份签上了名字而已。我摘下婚戒,压在上面。清晨五点,
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口。天刚破晓,晨雾开始散去,淡金的朝光像一把新刀。
我拎起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向铁门外走去。4.清晨六点,庭院还蓄着昨夜未散的寒气。
当车灯照进熟悉的车库,应衡隐约生出不祥——往常这时候,别墅早已亮起暖橘色的光。
因为我习惯早起亲自给他做早饭。今天,却连庭院灯都死气沉沉。应衡推门而入,
水晶吊灯「哗」地亮起——偌大的客厅被照得纤尘毕现,却空空荡荡。
茶几上我爱用的玻璃花器只剩浅浅水渍,钢琴上的手工摆件也不见踪影。应衡脚步骤停,
胸腔像被钝锤击中。他几步掠上楼梯,奔向我的房间,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。「周妈!
应衡赵心柔小说<继姐怀了他的孩子,离婚后他疯了>全文在线阅读 试读结束
相关文章:
完整版《林晓雨赵娜王萌》室友的诅咒笔记暴露后全文免费阅读08-30
侠名的小说青杏小:虞枝闻白全文阅读08-30
顾颜鹿米小说<人鱼太会撩:二十年等待,只为你>全文在线阅读08-30
完结版小说被拐真少爷回家,假少爷原形毕露第18章阅读08-30
星沉烟柳归雁来完本在线小说免费阅读08-30